从 25 到 20 新币，改变的不只是价格。

3 月 5 日下课后，我和同学去了 Bugis Market。看中一个标价 25 新币的包，我也积极参与了讨价还价。原本只是课后逛逛，后来倒多了一段很开心的小经历。¶

价格从 25 新币谈到 23，再到 22。我们离开后又回来，最后提出买两个、每个 20 新币，卖方接受了。回想起来，买两个也是提议的一部分，和单独问一个包能不能卖 20 新币，条件并不一样。¶

付款前，我特意确认收银系统里录入的是 20 新币。谈好的价格，最后也要落到实际支付上。看着小票，再拿到包，才觉得这件小事算是完整地办好了。¶

省下 5 新币，相当于标价的 20%，我已经很满意。对这次购买来说，这是一个实际、也让人开心的结果。愿意开口，再试一次提议，最后谈成，不需要一个夸张的折扣才值得高兴。¶

现在再讲，很容易只记住开头的 25 和最后的 20。但把数量也写下来，这次经历就完整了些。价格最容易记，其他条件也一起留下，日后回看才更有意思。¶

它也让我想起 El-Tek 的课堂复盘。那一次，小组反思的是为什么讨论越来越围着价格和限制条件打转。Bugis 是另一种场景，金额小得多，却同样可以问一句：我们摆到桌面上的，到底是一套怎样的条件？¶

我很愿意在网站里留下这样的小事。来新加坡读书，当然有课程和项目，也有下课之后的普通下午。课堂上聊过的概念，偶尔就出现在一次日常对话里；买回来的包，也顺便装下了一点那天的记忆。¶